她又救了自己一次。
吳老狗把吃雞腿的三寸釘往懷裡攏了攏。
“機關已經放過一次，門內未必沒有第二膽。先找排液口，別讓殘液積在門後。”
眾人沿牆檢查。
狐狸九尾的末端分別指向九塊地磚。
八塊磚上刻著獸紋，只有最右側那塊刻著一隻沒有尾巴的幼狐。
林小滿湊過去聞了聞。
幼狐磚附近沒有酸味，縫隙裡反倒積著乾燥灰塵。
真正開門的位置應當在那裡。
她抬爪指向幼狐。
吳老狗沒有直接按壓。
他先讓老六用繩套住遠處石柱，眾人退到甬道轉角，再以長鉤試探。
石磚按下半寸，門腹裡的齒輪聲響了起來。
青銅門沒有開啟，狐狸雙眼卻緩緩向外凸出。
兩顆紅寶石後方各露出一個小孔。
左孔向外送風，右孔向內吸氣。
吳老狗看了一會兒，撿起兩粒碎石，同時堵住孔口。
門內的齒輪聲停了。
左側碎石取開，機關仍舊安靜，右側碎石一挪，齒輪又在裡面轉了起來。
“右眼是氣鎖。”
吳老狗示意老六取蠟，“墓門封閉以後，裡面的氣壓和外面不同。按下地磚只放開第一道鎖，還得把右眼封死，讓氣流推動裡面的銅簧。”
老盤頭把軟蠟揉成團，纏在長杆頂端，阿貴隔著三丈，將蠟團送進右眼的小孔。
一聲沉悶銅響從門腹傳出。
狐狸的九條尾巴逐一鬆開門環。
右側門扇向內移開半寸，酸腐味順著門縫湧出來，已經淡了許多。
老六剛要高興，左側甬道忽然傳來腳步聲。
雜亂腳步快速逼近，裡面夾著金屬碰撞和陌生話音。
日本人從另一條墓道繞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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