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盤頭接住小狗，心裡一沉：“五爺，您的傷……”
“我去跟他們講講道理。”
吳老狗解下腰間短刀，走向路中間。
疤臉男人大笑起來：“五爺想怎麼講？”
吳老狗沒有回答。
雪地裡，他走得不快。右側肋骨每動一下都疼得發麻，可那把短刀始終垂在身側，刀尖沒有碰到雪面。
疤臉男人抬槍瞄準他。
“再走一步，我就讓你躺在這裡。”
吳老狗腳步微頓，聲線平穩無波“你們攔路，無非是想拿東西。”他看向火把後面的箱子，“東西都在那邊。放我們走，我把箱子留下。”
疤臉男人眼睛亮了。
“五爺果然識時務。”
“可你方才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
吳老狗抬眸，眼底寒意徹骨。
“你想拿我的狗燉湯。”
疤臉男人臉上的笑停住了。
吳老狗握緊短刀。
下一刻，他踩著積雪衝了出去。
第一刀從疤臉男人的槍口旁掠過。刀背撞開槍身，刀鋒順勢劃過對方手腕。疤臉男人慘叫一聲，槍掉進雪裡。
第二人剛抬槍，吳老狗已經貼到他面前。他用左肩撞開槍口，短刀從對方腋下刺入，拔出時帶出一線暗色。
第三個人從側面撲來。
吳老狗避開右肋，側身讓過，刀柄砸中那人的太陽穴。那人翻進雪裡，半天沒有爬起。
吳老狗的呼吸亂了，腳下卻沒有停。
他不敢讓右邊肋骨發力，所有動作都落在左臂和腰胯上。每一次出刀，傷處都像被重新扯開。雪地裡接連倒下幾個人，剩下的土匪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局面。
這個人受了傷，卻比沒受傷更難對付。
陳皮沒有抬槍。
他看著吳老狗避開右側，一刀刀落在能讓人失去反抗的位置。
吳老狗不是不怕死，只是有人動了他的狗。
疤臉男人捂著手腕後退，終於轉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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