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著圖紙：“分組吧。”
“按老規矩分。”霍仙姑顯然早想好了，“四姑娘山解陣，要心細，要懂機關。吳邪，小花，黑瞎子，小蘇，你們四個去四川。”
“巴乃那邊要潛水、要進山、要進樓，”她看向另一邊，“我帶霍家的人，張起靈，王胖子，跟我走。”
“我呢我呢？”霍秀秀舉手。
“你留北京。”霍仙姑說，“家裡、新月飯店、你二叔那邊，這三處動靜得有人替我盯著。”
霍秀秀垮了臉，被她奶奶一個眼神瞪回去。
吳邪不幹了：“硯崢這身體，四姑娘山——”
“四姑娘山好歹有塊石頭讓我坐著解密碼。”蘇硯崢靠在椅背上，“巴乃要潛水爬山，我去了是讓小哥揹著我打？”
“就這麼定。”霍仙姑收起柺杖，“三天後動身。”
散會之後，眾人各自收拾。
蘇硯崢回東廂房，剛把鏈條棍從腰上解下來，門口站了個人。
張起靈。
他走進來，從腕上解下一根舊紅繩。繩子磨得有些年頭，顏色發暗，編得很密。
“貼身戴著，”張起靈把紅繩放在他掌心，“擋一次不乾淨的東西。”
“這麼神？”
“張家的東西。”
蘇硯崢直接收下，拎起鏈條棍，把紅繩系在棍尾。棍尾本來纏著一截磨舊的腕繩，是很多年前的東西了，紅繩挨著舊繩繫好，一新一舊，並在一處。
“謝了。”蘇硯崢把棍重新纏回腰上，“巴乃那邊，門開了別急著進，等我訊息。”
張起靈看著他：“你也是。”
“別逞強。”他又補了三個字，才轉身出去。
蘇硯崢在原地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到底誰逞強啊，他剛才怎麼就沒反駁回去。
他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巴。
終極又開始了，“張家的護身符說給就給，他倒是捨得。”
“如果他這不捨得，那這麼多年交情算是再見了。”
“行，你倆友誼地久天長。”
黑瞎子站在遊廊柱子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蘇硯崢經過他身邊時，他直起身，跟了半步。
“四姑娘山夜裡冷，”黑瞎子說，“蘇老闆要是冷了，知道往誰那邊靠。”
“你怎麼知道我冷了不找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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