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紙上那片如血般赤紅的圖騰，心底第一次生出強烈的念頭。
他不能就這麼一直活在殘缺的記憶裡。
他要找到真相，要弄明白這圖騰的來歷，窗外的風穿過窗欞，吹動畫紙邊角，那些被掩埋的記憶碎片，已經開始，一點點往外滲漏。
“給，你要的資料。”雖然和他已經有了隔閡，但張小燼還是幫了他，找出了有關鶯時的所有檔案。
張小魚正坐在案前，指尖還按著那張繪有血色圖騰鼓面的圖樣。看見這一摞檔案，他抬眸看向張小燼，眼底藏著複雜的愧意。
“多謝。”
“現在想起來查這些，你不覺得晚了嗎？”張小燼垂眸，抬手解開捆住卷宗的麻繩，“我不是幫你，是幫鶯時，你在我這兒可沒這麼大面子。”
卷宗攤開，一頁頁都是關於鶯時的記錄，泛黃紙頁上的字跡工整凜冽，筆鋒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模樣——字字皆是張小魚親筆。
她叫夏烏拉，珞巴族的神女，活人祭祀的倖存者，整份檔案，記錄人落款清一色：張小魚。
後來她有了漢名，張鶯時，是三等軍醫......
戰亂當年，邊關軍帳，冬雪凜冽，早產，生下一女。
寥寥數語，冰冷的檔案筆法，張小魚整個人僵在原地。
軍帳。
戰亂。
早產。
而他，是那個孩子的生父。
他幾乎能透過紙頁，窺見當年的慘烈光景。
是炮火連天的戰場，是四面皆敵的邊關，是寒冬刺骨的風雪，沒有產房暖意，沒有醫者環繞，沒有半分安穩溫存。
他前幾日執筆寫下放妻書，一句“身已許國，再難許卿”，何其荒唐，何其可笑。
頭痛驟然襲來，一陣陣炸裂般的鈍痛蔓延四肢百骸。
張小魚死死攥緊紙頁，指骨泛白，眼底泛起薄薄的紅。
他疼得蹙眉，卻不肯合上卷宗。
痛就對了。
這是他該受的。
又是一幕，她為了封印窮奇，自爆魂環把自己都廢了個乾淨，張小燼說的對，都是他不配。
他忘了天下皆可，唯獨不該忘了她......
他再也坐不住了。
起身的瞬間，桌案的卷宗被轟然掃落，泛黃紙頁漫天紛飛，散落一地都是他虧欠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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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了丟弄……底到我“
。闊遼海山，間人茫茫
，絕念一他
。蹤間人
，尋可皆河山，此從
。期歸無再，人佳獨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