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系統獎勵高階米香型釀酒術的時候,其它香型的知識也同步灌輸了進來,不管那個香型的釀酒師,對於其它香型的酒或多或少都會了解。
兩人並肩走出A區,過道上的冷氣吹在身上,趙闊摸出打火機點菸。
“陳總,我是真服了。”
趙闊深深吸了一口煙,看著陳東的眼神跟看外星人沒兩樣,“你這舌頭要是拿去給那些大廠做品控,人家排著隊要你。”
陳東擺擺手,笑道,“拉倒吧,我可受不了那種打卡上班的日子。自己開個小作坊,閒了去會所按個腳,不比什麼都強。”
趙闊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陳總,你那款叫‘藏鋒’的清香型,說真的,絕對能把晉省那幫老古董按在地上摩擦。現在只是差個知名度。這酒現在在賣了嗎?”
“沒有。”陳東搖搖頭,語氣平淡。
趙闊愣了,“嫌價低?價錢你開。”
“不是錢的事。”
陳東解釋道,“這酒現在的口感還沒到巔峰,還得再窖藏一段時間。”
趙闊夾著煙的手停在半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沒到巔峰?
就今天那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的口感,那滿口生香的醇厚度,秒殺一眾千元大牌都不在話下,你跟我說還沒到巔峰?這要是到了巔峰,還不得直接羽化登仙?
陳東沒多解釋。藏鋒在時間加速壇裡的年份火候還沒養足,現在的口感在他這個系統認證的“高階釀酒師”嘴裡,只能算是湊合能喝。
接下來的個把小時,兩人又把會場剩下的區域溜達了一圈。陳東也嚐到了兩家堅持古法釀造的小酒廠,東西確實不錯,用料紮實,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在系統那種精細到0.1度的變態溫控和毫秒級微操面前,人工的極限終究是有天花板的。
下午五點,閉館廣播響起。
陳東跟趙闊打了個招呼,溜達回自己的展位。
十五個紙箱子空了一半,桌上的二維碼列印紙都被摸得起捲了。張鐵跟尊鐵塔似的站在臺後,腳邊堆了一地的空礦泉水瓶。
“收工,回廠。”陳東一揮手。
張鐵掐滅菸頭,雙手各拎起三個大紙箱,跟沒事人一樣大步往外走。
……
第二天,市博覽中心。
今天是展會對市民開放的日子。畫風和昨天完全不同,西裝革履的商務採購商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成群結隊的大爺大媽,以及三五成群的本地中年酒友。
這幫人手裡拎著展會發的環保布袋,挨個攤位試喝薅羊毛。
大河老窖和青石燒坊的展臺前擠滿了人,一百多塊一箱的打折力度,讓大爺大媽們掏錢掏得毫不手軟。
陳東的展臺前倒是清靜了不少。
兩個揹著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溜達過來,停在展臺前。其中一個打量了一下桌上的酒瓶,又看了看陳東手寫的價格牌。
“陳記酒廠?”
”?了置位錯點是不是點數小這你?瓶一塊千一杉寒這,子夥小“,子牌著指,鏡眼金推了推人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