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記?釀那個果酒和寒杉的陳記?”
張少眉頭一挑,“他們家還出洋酒了?”
“正是。”
領班順勢從托盤裡拿出一瓶通體漆黑、瓶身印著暗金色“荒原”二字的酒瓶,“今晚上新的。您是咱們店的老主顧,大龍哥特意交代讓您先品品。重度泥煤風味,極品。”
張少來了興致:“行,開一瓶試試。”
領班利索地開瓶,往幾個洛克杯裡倒了一淺底。
濃郁的篝火與海鹽氣息瞬間擴散,哪怕在混雜著香水和煙味的包廂裡,依然極具穿透力。
張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下一秒,他整個人愣在原地。喉結滾動,他深吸了一口氣。
“臥槽……”
張少瞪大眼睛,看著手裡的玻璃杯,“這酒也太上頭了!”
“張少,怎麼了?不好喝?”旁邊的同伴湊過來。
“太帶勁了!”
張少直接把剩下的小半杯一飲而盡,只覺得一團帶著黑巧克力甜香的火從喉嚨燒到胃裡,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這泥煤味絕了!比我上次在英國喝的艾雷島還要正!”
張少大手一揮,指著領班:“再去搬一箱過來!今晚不喝別的了,就喝這個‘荒原’!”
同樣的一幕,不僅在皇朝KTV上演,還在大學城的夜色酒吧裡同步發生。
伴隨著強勁的打碟聲,酒吧吧檯前擠滿了年輕人。
王麗穿著一件黑色的深V皮衣,親自在吧檯裡調酒。
“一杯‘荒原’純飲,兩杯‘荒原’特調。”服務員把單子遞過來。
王麗嘴角勾起,動作麻利地倒出琥珀色的酒液。
才一個星期的時間,“荒原”在她的四家酒吧裡,銷量直接碾壓了所有的外資洋酒。那些習慣了夜晚尋歡作樂的年輕人,嘗過這種野性十足的重泥煤風味後,紛紛成了死忠粉。
更關鍵的是利潤。
1200的進價,吧檯單杯能賣到150,一瓶隨便勾兌幾杯特調就能回本。
王麗看著賬本上飆升的流水,對陳東佩服得五體投地。
兩日後。省城,赫拉電音劇場。
國內頂級的室內夜店,卡座最低消費八萬起步。
錢萬多靠在二樓VIP包廂的真皮沙發上,夾著雪茄,眉頭皺起。作為省內最大的夜場投資人,他手裡握著十六家頂級酒吧和KTV的股份。
茶几對面,坐著兩個外資洋酒品牌的區域代理,正在推銷今年新下達的配額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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