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萬多猛地站起身,一把抓過桌上的簽字筆,刷刷幾下在訂貨單上填下數字。
“三萬箱,三千六百萬!陳總,馬上安排財務打款!”
錢萬多激動得滿臉紅光,“有您這句話,下半輩子我錢萬多就跟那幫老外死磕到底了!江南省的場子,一個月內要是還有一瓶黑方出現,我把招牌吞了!”
馬威和孫胖子也反應過來,滿眼狂熱地拿出手機通知公司財務。
幾千萬的資金,不到十分鐘,直接打進了陳記集團的公戶。
“行,爽快。”陳東滿意地點頭,讓舒清清進來把訂貨單拿去走流程。
“陳總。”
錢萬多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咱們的‘荒原’進價1200,我們標價定多少合適?外資的極品洋酒,隨隨便便都是大幾千上萬。”
“你們做主。”
陳東擺擺手,“但我給個建議。定個1888或者1999。別太高。我們要的不是供在神龕上的奢侈品,我們要的是量。把價格打下來,讓來場子消費的年輕人都喝得起。用極致的價效比和口感,把外資品牌的生存空間徹底擠碎。”
錢萬多三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動。
這是真要變天了。
三人走後。
陳東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巴黎那邊現在應該是清晨。
翻出理查德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傳來理查德中氣十足又透著幾分討好的聲音。
“哦!陳先生!我親愛的東方朋友。”
理查德那邊隱約有海浪聲,“難道是下一批星空要發貨了嗎?”
陳東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廠區,“星空的事,老王那邊盯著,按計劃走。理查德,巴黎的清晨冷不冷?”
“託您的福,我現在在南法的蔚藍海岸。”
理查德大笑,“星空現在可是歐洲貴族圈子裡的硬通貨。”
陳東語氣隨意,“找你有正事。我剛出了款新酒。不是紅酒,也不是果酒。”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理查德呼吸粗重起來:“新酒?什麼型別?”
“烈酒。重度泥煤風味,單一麥芽威士忌。”
陳東慢條斯理地說道,“純正的年份老桶底蘊。”
“上帝啊。”
理查德驚呼道,“陳先生,這可是個大動作!歐洲可是威士忌和干邑的發源地,這裡的烈酒市場是一片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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