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甚至是對墨承遠來說十分重要。
他搖了搖頭,把粥喝完,付了錢,起身出了門。
就在他拉開車門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四周。
街道空蕩蕩的,路燈昏黃,沒有什麼異常。
可老葛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在看著他。
幹他這一行的,隨時都可能有危險出現,得罪人多了,有仇家找上門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他一直都很警惕,感官也很敏銳。
可週圍都看了,並沒有什麼異樣,也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他上了車,關好車門,從後視鏡裡看了好一會兒,才發動車子離開。
他沒有看到的是,在他剛才喝粥的那家店斜對面,一輛停在暗處的黑色轎車裡,有人正舉著手機,對著他的車尾拍了張照。
與此同時,顧家別墅的書房裡,林奕南忽然抬起頭。
“爹地。”他喊了一聲,“有點不對勁。”
顧修遠正在看月神之淚的研究報告,聞言抬起頭:“怎麼了?”
“我盯著城西那片附近的路面監控,發現有一輛車,今天夜裡在城西老路附近來回轉了好幾趟。”林奕南把電腦螢幕轉過來,“車是本地牌照,但登記的地址是個假地址,查不到實際車主。”
東西運回來了,墨承遠那邊肯定是要追查的,所以他一直都沒休息,反覆的看那附近還殘留的監控。
他之所以沒有黑掉這些監控,為的就是這個目的。
他反覆的看監控,直到一輛並不起眼的黑色轎車進入了他的視線當中,直到對方來回兜了兩圈以後,他立刻就查了這輛車的牌照。
果然有問題。
這種用假牌照,甚至更換牌照的方式很常見。
以前黑衣黨的那些車,基本上沒有幾輛是真牌照,為的就是方便行動。
而不留下什麼線索給別人,有時候車都會做一點的偽裝。
再幹淨一點就是像他們今晚的行為一樣,直接棄一輛沒有任何登記的車。
聽到這些話,顧修遠的眉頭微微皺起。
只有一輛車反覆兜圈,並不像墨承遠派去的人在偵查現場。
而且他一直讓阿豹他們守著那個別墅,監視著墨承遠的一切動向。
確實有一些人被派出去了,但並不是這輛車。
“而且,這輛車剛才停在城南一個老小區門口,停了大概五分鐘,像是在等什麼人。”林奕南說,“我把車牌的截圖放大了,駕駛座上的人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
“它現在在哪?”江念恩走過來,看著螢幕上的一張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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