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43章 偷偷練手(2)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3小時前

他當然不能說——昨天晚上他在空間裡切了兩筐白菜。

空間裡的白菜比外頭的嫩得多,葉片厚實,水分足,切起來手感極好。他昨晚收了白菜之後沒急著睡覺,而是在空間裡搭了個簡易的案板,拿出來的兩把舊菜刀,對著那些白菜練了整整一個時辰的刀工。切絲、切片、切塊、切丁,從粗到細,從厚到薄,一遍一遍地切,切完了就扔進一個小土坑裡漚肥。反正空間裡土也肥得快,不心疼。

於師傅沒再多問,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好好幹”,又回到灶前忙去了。但何雨柱注意到,師傅轉身的時候,嘴角是微微上揚的——那是滿意。

又過了幾天,於師傅給了何雨柱一個機會。

那天下午,後廚裡難得清閒了一陣。於師傅坐在灶臺後面的小馬紮上,捧著搪瓷缸子喝茶。何雨柱正在水池邊洗鍋,忽然聽見師傅叫他。

“柱子,過來。”

何雨柱擦了把手,走到師傅跟前。於師傅把搪瓷缸子擱在灶臺上,站起來走到灶前,指著那口還在冒著熱氣的大鐵鍋說:“你來炒一個。”

何雨柱愣了一下。

“炒一個?”他看了一眼師傅的臉色——不是在開玩笑。

“我說得不夠清楚?”於師傅的眉毛一挑,“你刀工練得不錯,火候的手藝我看看到了什麼份上。去,拿四個雞蛋,一把韭菜,炒韭菜雞蛋。”

韭菜雞蛋是最家常的菜,也是最考校功底的菜。火太大了雞蛋老,韭菜蔫。火太小了雞蛋不香,韭菜出水。調味稍微重一點,韭菜的鮮味就全被蓋住了。這菜誰都會炒,但炒出水平來,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何雨柱深呼吸了一口,走到菜筐邊挑了一把韭菜。這韭菜是今天上午菜站剛送來的,葉子還帶著泥,聞著有股子沖鼻的辛香味。他蹲在水池邊把韭菜洗乾淨,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齊刷刷切成寸長的小段。每一段的長度幾乎完全一致——這已經不是刀工,這是肌肉記憶了。

雞蛋打進碗裡,他用筷子飛快地攪,蛋黃蛋清充分混合,攪到最後碗底發出一連串細密的脆響。於師傅在旁邊看著,默不作聲。

鍋燒熱,下油。

他沒用勺子量油,全憑手感。油在鍋裡滑了一圈,微微冒煙的時候,他把蛋液倒進去。只聽滋啦一聲響,蛋液在鍋底迅速鋪開,邊緣翻起細碎的金色氣泡。他手腕一抖,鍋鏟貼著鍋底把蛋皮剷起來,翻了個面,炒散,盛出來。整個過程不到二十秒,雞蛋金黃蓬鬆,沒有一塊焦的。

鍋裡留了一點底油,下韭菜。韭菜入鍋的一瞬間,那股子沖鼻的辛香被熱油一激,立刻變成了濃烈的鮮甜味。他手腕不停,鍋鏟飛快地翻炒著,韭菜從深綠色變成翠綠色,葉子微微發亮的時候,他把雞蛋倒回去,撒鹽調味,翻了兩下,出鍋。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他把盤子端到於師傅面前。

於師傅沒急著動筷子。他先低頭看了看:金黃的雞蛋裹著翠綠的韭菜,顏色乾淨分明。然後湊近了聞了聞:韭菜的鮮甜味和雞蛋的香味混在一起,油不重,鹽剛好。最後才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嚼了嚼。

後廚裡安靜了幾秒。

於師傅嚥下去,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站在灶臺邊上,圍裙上還沾著油點子,手裡拎著鍋鏟,等著捱罵或者挨誇。

“你這手藝,”於師傅慢悠悠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不是跟誰學的——是你自己練的。”

何雨柱心裡一跳。師傅這話裡有話。

“一個人練一道菜,練幾百遍還是做給別人吃的,”於師傅站起來,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手勁兒大得很,“但你練的是做給自己吃的——這裡頭有魂,懂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沒說話,但心裡是明白的。

空間裡那些白菜、那些韭菜、那些雞蛋,都是他一個一個親手種、親手收、親手炒的。練手的時候沒人看,沒人誇,也沒有食客挑剔。他就是對著那片灰濛濛的天光,對著那一方黑土地,一遍一遍地炒,一遍一遍地嘗,直到把每一道菜的火候、調味、香氣都刻進骨頭裡。

這跟別人學出來的手藝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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