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有立刻進去。他在門外站了半分鐘,確認周圍確實沒人注意,才側身擠進門縫。
屋裡空蕩蕩的,只剩一張缺了腿的桌子和幾片破瓦罐,地是夯土的,踩上去硬邦邦的。他蹲下來,用手敲了敲地面。
聲音不對。
腳下有一塊區域的迴音比周圍空,下面是空的。
何雨柱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隨身帶的小刀,沿著那塊區域的邊緣慢慢撬。土很硬,顯然已經夯實了很多年,但他用刀刃一點點挖,終於撬開了一塊大約兩尺見方的土板。
土板下面是空的。一個淺淺的暗坑。
何雨柱伸手下去,摸到了一個鐵盒子。鐵盒子不大,也就比巴掌大一圈,但入手很沉。
他用力拽出來,吹了吹上面的土。
盒子表面已經鏽得發黑,但鎖釦還沒鏽死。何雨柱用小刀撬了兩下,咔嗒一聲,鎖釦彈開了。
裡面是一層油紙,裹得嚴嚴實實。他剝開油紙,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是金條。
整整齊齊碼著的小金條,每根大約一兩重,足有十二根。還有一對金鐲子,做工精細,上面刻著纏枝花紋,應該是民國時期的物件。最底下壓著一個紅布小包,開啟一看,是一枚翡翠戒指,顏色碧綠通透。
何雨柱握著這些東西,心跳快了半拍。
他沒有急著點數,先把鐵盒子和所有東西一股腦收進了空間。然後把土板蓋回去,把周圍的土撥弄平整,確認看不出來被人動過。
做完這一切,他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側身從門縫裡擠了出來。
巷子裡還是沒人,那隻野貓不知什麼時候又蹲在了牆頭,歪著腦袋看他。
何雨柱看了那貓一眼,轉身走了。
回到旅館,他關上門,拉上窗簾,才把東西從空間裡拿出來,擺在床上仔細清點。
十二根金條。每根一兩左右,按照現在的金價,這是一筆不小的錢。金鐲子一對,約莫三四兩重,成色很好。翡翠戒指雖然不大,但水頭足,顏色正,放在後世也是好東西。
何雨柱把東西收回空間,坐在床邊,長長吐了一口氣。
第一次出差,第一次在外地尋寶,收穫比他預想的還多。
他想起來之前聽老鐵警們閒聊時說,天津當年是北方最大的商埠,租界裡住著各國的洋商和中國的富戶,解放前不少人匆匆出逃,金銀細軟來不及帶走,埋在地下的不在少數。今晚找到的這盒金條,大概就是某戶人家當年埋下的,一直沒機會回來取。
他點了根菸,靠在床頭抽了一口。
這趟差出了,明天回北京,案子結了,還憑空多了一筆收入。鐵警這個身份,果然沒選錯。既能全國跑,又有執法權打掩護,只要自己謹慎,空間尋寶的事沒人會知道。
他熄了煙,躺下來,看著天花板。
窗外是天津的夜晚,遠遠傳來火車的汽笛聲。何雨柱閉上眼睛,想著明天回北京後,又可以給何雨水帶點天津的特產了。妹妹最近在學校的成績不錯,他答應了考好了就獎勵她。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睡覺。明天還有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