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67章 許大茂的日常挑釁(2)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2小時前

“許大茂,”他說,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沒什麼兩樣,“你要是閒得慌,可以去衚衕口幫王大爺掃街。他腰不好,正缺人手。”

說完他轉身進屋,反手帶上了門。

門板合上的聲音很輕,只有噗的一聲,像一塊石頭落進棉花堆裡。

許大茂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他剛才準備了一大堆話。何大清怎麼怎麼不要臉,何家怎麼怎麼敗落,你何雨柱怎麼怎麼逞強也沒出息——這些話他在心裡翻來覆去演練了好幾遍,就等著何雨柱暴跳如雷,好讓他當著全院人的面把這些話說出來。

但何雨柱沒給他這個機會。

從頭到尾,何雨柱一個字都沒回懟他。

不對。應該說,何雨柱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許大茂的臉色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青。他轉回身想去繼續洗衣裳,發現自己那盆衣裳還泡在那兒,水都涼了。他蹲下去抓起一件背心狠狠揉了兩把,揉得水花四濺,濺了他自己一臉。

賈張氏把針線放下,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大茂啊,你跟個沒爹的崽子較什麼勁?人家現在可本事大了,誰都不放在眼裡呢!”

許大茂抬頭看了賈張氏一眼,陰著臉沒接話。

劉海中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說:“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院裡的事,傳出去不好聽。”

這話說得不鹹不淡,也不知道是在勸架還是在火上澆油。劉海中說完就端著缸子回了屋,腳步聲在青石板地面上啪嗒啪嗒地響了一路。

閻埠貴在院門口站了一會兒,把掃帚往牆根一靠,走進院裡來。他經過許大茂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大茂,我跟你說句實話,你別招惹柱子了。他這孩子跟以前不一樣了,惹急了,誰知道他能幹出什麼來。”

許大茂冷笑一聲:“他能幹什麼?一個廚子,還能把我怎麼樣?”

閻埠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了。他走回前院的時候嘴裡嘀咕了一句話,聲音太小,誰也沒聽清。

屋裡,何雨柱把磨好的菜刀插進刀架裡,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何雨水從裡屋探出頭來。她剛才一直在屋裡做作業,窗外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把筆放下,走到何雨柱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

“哥,”她小聲說,“許大茂那人嘴賤,你別生氣。”

何雨柱轉過身,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氣什麼?狗衝著你叫兩聲,你還得叫回去?”

何雨水噗嗤一聲笑了。她笑起來的樣子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笑得怯生生的,像個隨時會被風吹滅的小火苗。現在笑起來,眉眼舒展開,有了十三歲姑娘該有的那股利落勁兒。

“哥,”她又說,“你是不是覺得院裡這些人都特別可笑?”

何雨柱想了想,說:“也不能說可笑。他們就是——”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詞,“——太閒了。”

何雨水又笑了。

窗外的日頭偏西了一些,老槐樹的影子拉長了,斜斜地鋪在院子裡。許大茂終於洗完了他的衣裳,端著搪瓷盆去晾衣繩上掛。他掛衣裳的時候手勁使得太大,把一件婁曉娥的花裙子甩得老高,水珠子灑了一地。

院裡陸續有人下班回來。有推著腳踏車的,有提著菜籃子的,有邊走邊跟鄰居打招呼的。四合院的生活就像一臺上了發條的鐘,轉來轉去都是那幾個齒輪,嘎吱嘎吱地響著,不會停,也不會變。

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往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在灶臺前坐了下來。

他現在想的事情,跟四合院裡這些雞毛蒜皮的嘴仗一點關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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