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安安靜靜地吃了一頓飯。窗外的院子裡有人在走動,有人在說話,賈張氏的嗓門時不時傳進來一兩句,好像在跟誰抱怨今天的煤球又漲價了。但這些聲音都被關在門外,屋子裡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響和何雨水偶爾發出的一聲滿足的嘆息。
蛋糕切了四塊。何雨水吃了兩塊,何雨柱吃了一塊,還剩一塊擱在盤子裡。何雨水看了看那塊蛋糕,又看了看何雨柱。
“哥,這塊能不能……”
“想給誰?”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一大媽。”
何雨柱挑了挑眉毛。
“她最近老在院子裡挨欺負,”何雨水小聲說,“前天我看見她坐在耳房門口啃窩頭,還是棒子麵摻了糠的那種,硬邦邦的,咬一口掉渣。她看見我看她,就把窩頭藏到背後去了。”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
他對一大媽沒有好感。易中海設圈套害何大清的事,一大媽未必不知道——就算沒參與,至少也是知情的。但話說回來,易中海犯的事,讓一個女人來扛所有的後果,確實是重了。聾老太太和王主任逼她搬出東廂房、住進那間連窗戶都漏風的耳房,這已經不只是公正不公正的問題了,是有人藉著公正的名義在踩她。
“你拿過去吧。”何雨柱把盤子推給何雨水,“就說你過生日,請大家吃蛋糕。”
“大家?”
“對,大家。”何雨柱看著她,“只給她一個人送,賈張氏看見了又該嚼舌根子。你挨家挨戶送一點,她只是其中一份,就沒人能挑理。”
何雨水眨了眨眼睛,明白了。
她端著盤子出了門。何雨柱坐在屋裡,聽著她的腳步聲穿過院子,停在耳房門口。
隔了好一會兒,腳步聲才又響起來,往賈張氏那邊去了,又往許大茂家那邊去了。每家一小塊——蛋糕不大,分到每個人手裡也就小小一瓣,但這是一個十歲小姑娘端出去的,誰也不好當面說什麼難聽話。
何雨水回來的時候盤子空了,臉上帶著一點小得意的笑。
“一大媽說了,謝謝我。她當著我的面吃的,說好吃。”
“許大茂說啥了?”
“他沒說啥,就是愣了一下,然後接過去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許大茂這個人嘴賤,但還沒賤到當著一個小姑娘的面甩臉子的程度。
“哥,你以後每年都給我做蛋糕嗎?”
“看情況。”
“什麼情況?”
“看你聽不聽話。”
何雨水笑了,她知道哥哥是在逗她。她把凳子搬到何雨柱旁邊坐下,靠在他胳膊上,不說話了。
灶臺上的蒸鍋還冒著熱氣,鍋底的水咕嘟咕嘟響著。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了,老槐樹在風裡沙沙響,院子裡各家各戶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黃的白的,透過窗紙映在青石板地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子。
何雨柱看著窗外,心裡盤算著另一件事。
他在黑市上聽說了一個訊息——有人在賣鐵路警察的名額。一個老鐵警退休,沒有子女頂班,名額被中間人拿出來運作。價格不低,但東西是真的。
……辦事件這把能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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