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87章 第一次上車(2)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2小時前

查票是乘警的日常工作之一。馬長河帶著何雨柱從車尾開始查,一節一節往前推。每到一節車廂,馬長河站在車廂門口,中氣十足地喊一聲:“查票了,把車票都準備好!”旅客們紛紛掏口袋、翻包袱,把車票找出來舉在手裡。

何雨柱跟著馬長河在座位之間穿行,學著辨認各種車票——硬座票、硬臥票、軟臥票、全價票、半價票、軍人票。馬長河看得很快,手指一翻就能認出票的真假,偶爾有對不上號的,他會停下來多問幾句。

在五號車廂,馬長河查到一箇中年男人,那人掏了半天口袋也沒掏出票來,支支吾吾地說票丟了。馬長河臉色不變,讓何雨柱看著這人,自己去列車長處查了售票記錄。回來之後,他把男人帶到乘務員休息室單獨問話,很快那人就承認是買短乘長。

“按規定,補票加罰款。”馬長河掏出筆在罰單上刷刷寫了幾行字,撕下來遞給那人,“到站下了車先去補票視窗交了。”

那中年男人接過罰單,臉漲得通紅,低著頭走了。

馬長河看著何雨柱說:“這種買短乘長的每天都有。處理起來簡單——別動氣,別罵人,按規定辦就行。你罵他,他跟你急,什麼事都可能發生。你客客氣氣地按規定罰,他反而沒話說。”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馬長河這個人雖然說話粗聲粗氣的,但辦事有分寸,講規矩,不仗勢欺人。

火車在華北平原上轟隆轟隆地跑著,窗外的田野一片接一片地往後退。冬天的田地光禿禿的,偶爾有幾棵棗樹孤零零地站在田埂上,枝丫黑瘦黑瘦的。

中午的時候,馬長河帶著何雨柱去餐車吃飯。餐車在列車中部,幾排摺疊桌椅,白桌布上印著鐵路局的標誌。乘務員餐每份定量,兩菜一湯,主食是饅頭。菜算不上好,但分量足夠。

馬長河邊吃飯邊跟何雨柱講鐵警的行當。“幹咱們這一行,最要緊的不是膽子大,是眼力。你得學會看人。什麼人心裡有鬼,什麼人準備鬧事,什麼人只是脾氣急,你得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怎麼練?”何雨柱問。

“多看,多琢磨。”馬長河咬了口饅頭,嚼了兩下,“我這雙眼練了二十年,現在看人八九不離十。比如說吧,”他用筷子指了指隔壁桌的一個旅客,“你看那人,從上車到現在一直抱著包袱不撒手,吃飯都把包袱擱在腿上。他不是在防小偷,他是在防咱們。”

何雨柱順著筷子看過去。那是個四十來歲的瘦高個,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藍布棉襖,腿上擱著一個花布包袱,鼓鼓囊囊的。他正在低頭吃飯,但每吃兩口就會抬頭掃一眼周圍。

“他那包袱裡有什麼東西?”何雨柱問。

“未必是什麼違禁品,”馬長河收回筷子,“可能是些他捨不得讓人看見的東西——也許是老家帶來的乾糧,也許是一些票據證件。這種人不犯法,但心虛。真正有問題的人,反而會裝得特別大方。”

何雨柱聽了,在心裡默默記下。

吃完飯繼續巡查。下午兩點多,列車經過一個小站,上了幾個旅客。何雨柱站在車廂連線處,挨個看每個上車的人。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個奶娃娃從車門口擠進來,娃娃哭得厲害,女人一邊哄一邊往車廂裡走。

她走到一個空座位前面剛要坐下,旁邊一個老頭伸手攔住了她。“這是我的座,我外甥去上廁所了,馬上回來。”

女人只好抱著孩子站在過道里。火車一啟動,車身一晃,她沒站穩,差點摔了一跤。

何雨柱走過去,扶了她一把。他低頭看了看那個座位,座位上擱著一件舊棉襖,棉襖下面是空著的。

“大娘,您先坐。”何雨柱說。

老頭扭頭瞪了他一眼。“我說了這是我外甥的座!”

“您外甥還沒回來。這位女同志抱著孩子站不穩,先坐一會兒,您外甥回來了再讓。”何雨柱的語氣很平靜,但目光穩穩地落在老頭臉上。

老頭嘴巴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但看見何雨柱胸前的警號牌和腰間的武裝帶,又把話嚥了回去,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女人坐下來,感激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她懷裡的娃娃哭累了,含含糊糊地含著指頭睡著了。

何雨柱繼續往前巡查。走出幾步,他聽見馬長河在身邊輕輕說了一句:“做得不錯。處理得穩妥。”

下午四點鐘,列車到達商都站。何雨柱第一次上車執行任務算是圓滿完成。往回走的列車上,旅客少了一多半,車廂裡安靜了許多。馬長河靠在乘務員休息室的摺疊椅上,點了一根菸,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

“你第一次上車,說說感受。”馬長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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