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17章 婁曉娥與許大茂的日常(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1小時前

何雨柱是在除夕前一天上午把棗糕送過去的。

那天許大茂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廠裡年前最後一天上班,要去放一場慰問電影。何雨柱估摸著時間,挑了個院裡人少的時候,拿著油紙包走到許家門口,撩開門簾朝裡喊了一聲:“婁曉娥在家嗎?”

婁曉娥正在屋裡擦桌子,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看到是何雨柱,微微愣了一下:“何同志?有事嗎?”

“上次說給你帶棗糕,喏。”何雨柱把油紙包放在門口的矮桌上,“天津正宗的,剛回來那天買的,還新鮮著。”

婁曉娥走過來拿起油紙包,開啟一角看了一眼,裡面是幾塊碼得整整齊齊的紅棗糕,棗泥的香氣淡淡地飄出來。她抬起頭看何雨柱,有些意外:“你還真記得啊?我就是隨口一說。”

“我答應人的事都記得。”何雨柱說,“放好了,別讓許大茂當零食磕完了。這東西甜,他吃不了兩塊就膩了。”

婁曉娥被他最後那句話逗得嘴角彎了一下:“好,我藏起來,不讓他找著。”

何雨柱沒再多說,轉身走了。婁曉娥站在門口看著他穿過院子回了自己屋,手裡的油紙包還散發著溫熱的香氣。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把油紙包小心地收進了櫃子裡,放在最裡面一層,用一塊乾淨布蓋著。

過年那幾天,院裡熱鬧了一陣子。家家戶戶貼春聯、包餃子、放鞭炮,孩子們在院壩裡瘋跑,大人們坐在屋裡嗑瓜子聊天。許大茂帶著婁曉娥挨家挨戶拜年,走到何雨柱家的時候,許大茂又是那副喜氣洋洋的樣子,嘴裡說著吉利話,但何雨柱注意到婁曉娥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臉上的笑意淺淡得像層薄霧,跟許大茂那種滿面春風的熱情對比鮮明。

何雨柱給他們倒了茶,客氣地聊了幾句,就送客了。

年後日子恢復了正常。何雨柱繼續值乘,隔三差五不在家。婁曉娥繼續在院裡過她那種不顯山不露水的日子。

何雨柱注意到一個變化:過了年之後,婁曉娥跟許大茂之間那種微妙的距離感似乎更明顯了一些。

有天晚上何雨柱從外面回來,路過許家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有爭執的聲音。不大,不是那種吵得全院都能聽見的動靜,但能聽出兩個人在低聲拌嘴。許大茂的嗓門稍微高一點:“你整天悶在家裡幹什麼?院裡的人你不跟人走動,廠裡的家屬我不帶你認識,你這樣以後怎麼過日子?”

婁曉娥的聲音低低的,聽不清說什麼。然後許大茂又說了兩句,語氣帶著不耐,最後是摔門出去的聲音。何雨柱在院門口站了一瞬,看到許大茂黑著臉從家裡出來,手裡拿著煙,快步往外走了。

婁曉娥沒有追出來。

何雨柱回了自己屋,關上門,沒有多想。但第二天早上他在院裡碰到婁曉娥的時候,發現她眼睛底下有些發青,像是沒睡好。她照常掃院子、洗衣服、晾衣服,做活的動作跟平時一樣利索,只是嘴角那點淺淺的笑意沒了,換成了一種安安靜靜的沉默。

何雨柱從她身邊走過,沒有停下來。

從那以後,婁曉娥在院裡待的時間更少了。以前她還偶爾在院裡坐一會兒,後來就只有在幹活的時候才出來,幹完了就回屋關上門。她跟院裡那些大嬸們依然說不到一塊去,也不想勉強自己融入。秦淮茹後來又來找她借過一次錢,她也借了,但表情比第一次勉強了一些。

許大茂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有時候何雨柱值乘回來,天都黑透了,許家的燈還黑著。許大茂要麼在廠裡跟同事喝酒,要麼去別的院裡找人打牌,留下婁曉娥一個人在空屋子裡待著。

有一回何雨柱休班在家,下午在院裡劈柴。婁曉娥端著一盆洗好的衣服出來晾,兩人隔著幾根晾衣繩各自忙活著。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劈柴的聲音和衣服滴水的聲響。

婁曉娥晾完衣服,端著空盆往回走。走到何雨柱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輕聲說了句:“何同志,你整天忙工作,不累嗎?”

何雨柱把斧頭放下,直起腰來擦了把汗:“習慣了就不累。你呢?”

“我?”婁曉娥微微一愣,笑了笑,“我有什麼累的,整天待在家裡,什麼事都沒有。”

她那個笑沒有到達眼底。何雨柱看得出來。但他沒有追問,只是說:“沒事做就找點事做,看書也行,學個什麼也行。人閒著容易胡思亂想。”

婁曉娥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一點意外,像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她停了幾秒,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是該找點事做。”

然後她就端著空盆回屋了。

何雨柱繼續劈柴,把剩下的木頭一根一根劈成整齊的柴火,碼在牆根底下。陽光照在院子裡,暖洋洋的。他幹完了活坐在門檻上歇口氣的時候,看到許家的窗簾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後面撩開了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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