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天休班，天剛矇矇亮就醒了。
他閉著眼睛沒有立刻起床，意念先探入空間裡轉了一圈。這是他的習慣——每天早上起來先看看空間裡的作物和牲畜長勢怎麼樣了，心裡有個數了再起床洗漱幹正事。
空間裡的景象他已經看了無數遍了，但每次進去都覺得比上次更滿了一些。
種植區最早只有一小塊試驗田，種點糧食蔬菜自己吃。後來他出差多了，從各地帶回來的種子越來越雜，種植區也慢慢擴大了。現在空間裡平整出來的耕地已經有一畝多，分成了好幾塊——冬小麥佔了一大片，玉米和高粱各佔一塊，還有幾塊菜地，種著白菜蘿蔔黃瓜西紅柿茄子辣椒，四季輪作，沒有空閒的時候。
何雨柱在家的時候會抽空進去打理。空間裡的土比外面的肥沃得多，作物長得飛快，小麥從播種到抽穗不到外界的一半時間，蔬菜更是十天半個月就能收一茬。要不是他平時值乘忙，隔三差五才能進去一次，空間的產出還能再翻一番。
今天他打算在空間裡忙一上午。
起床洗漱完，何雨水還在睡。何雨柱輕手輕腳地關好門窗，確認沒人打擾，然後進了裡屋，盤腿坐在床上，閉眼凝神，整個人沉入了空間之中。
腳踏實地踩在空間的土地上，一股溫潤的氣息撲面而來。空間裡的氣候永遠是溫暖的春日，不冷不熱，陽光從虛空中柔和地灑下來，照在綠油油的莊稼葉子上，泛著光澤。
何雨柱走到種植區西側新開闢出來的一片地塊前，蹲下看了看。這是他上個月從南方出差帶回來的藥材種子——當歸、黨參、田七，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但聽說很值錢的中草藥。他按照在藥鋪裡打聽來的方法把種子種了下去，現在才過了半個來月，已經長出了嫩綠的苗，一株株精神抖擻地豎著。
藥材比糧食金貴。何雨柱心裡清楚，糧食蔬菜家家戶戶都能種，但好的藥材不是誰都種得出來的。等這批藥材長成了，曬乾收起來，以後不管是自己用還是拿去換錢，都比種一茬白菜划算得多。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藥材苗的長勢，拔了幾棵雜草，又澆了些水，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然後是養殖區。
養殖區在空間的另一頭，何雨柱用木頭和竹籬笆圍出了一片地方。最早他只在裡面養了幾隻雞，後來陸續添了鴨子和鵝，再後來又從農村集市上買了兩頭豬崽。現在那片圍欄裡已經熱鬧得很了——雞鴨成群，在籬笆圈起來的空地上啄食撒歡；兩頭豬長了大半年，已經圓滾滾胖乎乎的，趴在欄裡打盹；角落裡還有一隻母羊帶著小羊羔，是何雨柱上個月從郊區一個農戶手裡買來的。
何雨柱走進雞欄，彎腰在草窩裡摸了摸，撿出來六個還帶著溫熱的雞蛋。雞蛋殼泛著淡淡的青色，個頭比外面的土雞蛋還大一圈。他放在旁邊的竹籃裡繼續摸，又摸出三個，一共九個。
鴨子前天剛下了一批蛋，他數了數窩裡還有十來個，也一併撿了。鵝蛋少一些，那兩隻大鵝脾氣兇，下蛋也躲著人，他找了半天才在籬笆根底下摸出兩個鵝蛋，白晃晃的，比拳頭還大。
何雨柱把蛋都收進竹籃，拎到空間角落的一個小木棚裡放著。木棚是他自己搭的，裡面碼著整整齊齊的竹筐和瓦罐——米、面、雜糧、乾菜、醃肉、臘腸、蛋，各式各樣的儲備物資堆放得滿滿當當，夠一戶人家吃大半年不愁。
何雨柱站在棚子門口掃了一圈，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存糧的數量。小麥磨的麵粉存了三袋子，玉米麵兩袋子，高粱米和小米各一罐，乾菜和臘肉更是滿滿當當。加上菜地裡隨時能收的新鮮蔬菜和養殖區源源不斷出產的肉蛋，別說養活他自己和何雨水兩個人，就算再添上七八口人，也綽綽有餘。
他走出小木棚，回到種植區，蹲在地邊拔了幾根草，又看了看那些藥材苗的長勢。開春之後，他打算再種一批果樹苗——蘋果、梨、桃、棗，還有從南方帶回來的桔子樹苗。以後空間裡不僅有糧食和蔬菜，還能有四季不斷的水果。
他在空間裡忙了兩個多小時，鋤地、澆水、餵雞、餵豬、收菜、整理倉庫，出了不少汗。空間的土地雖然肥沃，但打理起來還是要花力氣的。何雨柱忙完了，坐在田埂上歇了一會兒，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空間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風吹過莊稼葉子的沙沙聲和遠處雞鴨偶爾叫兩聲。他坐在這裡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鬆弛下來了。外面的世界太吵、太亂，他每天要應付的人、要處理的事，一樁接一樁，不能放鬆一刻。但在這個誰也進不來的空間裡，他就是唯一的主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坐在田埂上，想著下一步的打算。現在的種植區滿了、養殖區也滿了，如果能再擴大一些就好了。他試探著用意念感知了一下空間的邊界——灰濛濛的虛空之外似乎還有延伸的空間，只是暫時還沒法開闢。也許以後隨著空間能力的增長，能用的土地還能再擴大。
抽完煙，何雨柱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意念一動，從空間裡退了出來。
他在床上睜開眼睛，窗外的陽光已經照到窗臺上了。何雨水也起來了，在堂屋刷牙，含含糊糊地喊了一聲：“哥你醒了？鍋裡有粥。”
何雨柱應了一聲，起身去洗漱。他舀了一碗粥坐在堂屋裡喝著，粥是昨晚剩的，熱了熱，配著一碟鹹菜，吃起來還挺香。一邊吃一邊想，空間裡那些菜長勢好，下次值乘回來可以多收一些拿到黑市上去賣掉。現在他在黑市已經有幾個固定買家了，隔段時間出一次貨，換回來的錢攢著，以後有大用。
吃完飯何雨柱去了趟菜市場。說是去市場，其實是隨便逛逛，順便看看外面的糧食價格怎麼樣。開春之後糧食稍微便宜了些，但跟去年比還是貴。市面上細糧少、粗糧多，有些人家已經開始用雜糧摻著野菜過日子了。何雨柱在市場上走了一圈，沒買什麼東西，就拎了兩根蔥回了家。
下午沒事幹，何雨柱又進了一趟空間。
這回他主要是去看那些豬和羊。兩頭豬長得很快，空間裡草料充足，加上他隔三差五往裡扔些剩菜剩飯和菜幫子，豬長得圓滾滾的。何雨柱蹲在欄邊看了看，想著再過一兩個月就可以出欄了。到時候殺一頭留著自己吃，另一頭弄到黑市上去處理，豬在什麼時候都是緊俏貨，不怕賣不出去。
那隻母羊已經下了第三胎了。頭胎的小羊羔半大不小了，在羊圈裡蹦來跳去，跟著母羊咩咩叫。何雨柱擠了點羊奶裝在搪瓷缸子裡，端起來聞了聞，奶味濃而純，沒有一點羶氣。等以後條件好了，他打算在空間裡養一批奶牛，牛奶比羊奶更好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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