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38章 認識婁半城(下)(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1小時前

何雨柱第二次去婁半城家,是李懷德牽的線。

那天上午李懷德託人帶話,說婁先生邀請何雨柱去家裡坐坐,下午有空的話就去一趟,地址上次說過了。何雨柱想了想今天正好休班,便換了身乾淨衣服出了門。

東四那一片全是老四合院,青磚灰瓦的門樓一個挨著一個,巷子窄而深,兩邊的高牆把陽光遮了大半。何雨柱按照李懷德給的地址找到了一扇黑漆大門,門楣上方的磚雕雖然有些斑駁了,但輪廓依然清晰,看得出當年是精細活。門環是銅的,擦得鋥亮。

他敲了敲門環,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穿著素淨的藍布褂子,看著像是家裡的幫傭。她問了何雨柱的名字,便把他引了進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極為齊整。青磚地掃得乾乾淨淨,院子中央種著一棵石榴樹,樹上掛著幾個紅彤彤的石榴,像是熟透了。角落裡有幾盆菊花,剛開不久,金黃一片。正房的門敞著,能看到裡面古色古香的傢俱擺設,雖然不算華麗,但每一樣東西擺放的位置都恰到好處。

婁半城從正房裡迎了出來,穿著一件半新的藏青色長衫,腳上是黑布鞋,手裡拿著一把紫砂壺。看到何雨柱,他笑了一下:“何同志來了,快進來坐。”

何雨柱跟著他進了堂屋。屋裡的陳設比外面看著更講究,八仙桌、太師椅、多寶格上的瓷器擺件,都不是普通貨色。牆上掛著一幅山水畫,落款模糊了但筆力蒼勁,像是有些年頭的東西。何雨柱用後世的目光掃了一眼,心裡大概估算了一下這些家當的價值,但面上什麼也沒露。

婁半城讓他坐下,倒了杯茶推過來:“這是朋友從杭州帶回來的龍井,你嚐嚐。”

何雨柱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湯清亮,豆香馥郁,入口甘甜回味悠長,確實是好茶。他放下杯子點了點頭:“好茶。”

婁半城也端著自己的紫砂壺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他看著何雨柱說:“上次在倉庫那邊聊得倉促,今天請你來是想好好說說話。你這個人我看了幾回,覺得有眼緣,想多瞭解瞭解。”

何雨柱笑了笑:“婁先生太客氣了,我就是個跑腿送貨的粗人,沒什麼值得多瞭解的。”

婁半城擺了擺手:“你別在我面前謙虛。李主任那個人你是知道的,他看人很準。他願意跟你長期合作,還把你介紹給我認識,說明你在他那裡已經不是一般的買賣關係了。能讓他這麼看重的人,我看走不了眼。”

何雨柱沒有再推辭,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婁半城說的每一句話都在理,讓人沒法反駁。

兩人從茶葉聊到了糧食,從糧食聊到了當前的經濟形勢。婁半城說起話來慢條斯理的,但句句都在點子上。他對時局的判斷既不像報紙上說的那樣盲目樂觀,也不像普通老百姓那樣悲觀,更像是從商人的角度在分析供需關係和資源配置。何雨柱聽著,偶爾插兩句,婁半城聽了之後有時點頭有時思考,像是在用他的閱歷驗證何雨柱的話。

聊了一個多鐘頭後,婁半城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句:“何同志,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一個妹妹,還在上學。”何雨柱說,“父母都不在了。”

婁半城點了點頭:“不容易,一個人拉扯妹妹長大,還能把日子過得這麼穩當。你比你那些同齡人強。”

何雨柱搖了搖頭:“也是運氣好,碰上了幾個貴人。”

婁半城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什麼。然後他放下紫砂壺,看著何雨柱說了一句:“何同志,你這個人我越看越順眼。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不用拘束。我在北京城這些年雖然退下來了,但還有些老關係在走動,有些門路還能開啟。你要是有需要,我幫你搭個橋。”

何雨柱看著婁半城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不是客套話。婁半城這種人,不說廢話,說了就是認真要辦。他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跟婁先生客氣了。”

婁半城笑了,笑容比剛才舒展了許多:“就該這樣。年輕人別老客套來客套去的,有事直說是最好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婁半城帶著何雨柱在院子裡走了一圈,指給他看了牆角那幾棵桂花樹和屋簷下的燕子窩,說起這院子他住了二十多年,每一塊磚每一條縫都熟悉。何雨柱邊走邊聽,偶爾問一兩句。石榴樹上有個熟透了的裂開了口子,婁半城伸手摘了一個遞給何雨柱:“嚐嚐,自家種的,比外面賣的甜。”

何雨柱接過來掰開,石榴籽紅得像瑪瑙,一粒粒晶瑩剔透。他剝了幾粒放進嘴裡,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確實比外面賣的好吃。

那天下午何雨柱在婁家待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告辭。臨走的時候婁半城送到門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有空常來,我平時也沒什麼人說話,你來正好跟我解解悶。”

何雨柱應了,轉身出了門。走在那條窄巷子裡的時候,他放慢了腳步,把今天下午的談話在心裡過了一遍。婁半城今天沒有跟他談任何實際的買賣或者交易,從頭到尾都是聊天。但何雨柱能感覺到,婁半城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考察他——看他的人品、看他的談吐、看他的分寸。考察完了之後,婁半城說了那句“有事儘管來找我”,那就是認可了他。

何雨柱走出巷口的時候,陽光正好斜斜地照下來,暖融融的。他在心裡做了一個判斷——婁半城這個人,值得深交。

不是因為婁家有錢有勢,也不是因為他能提供什麼實際的幫助,而是因為這個人經歷過大起大落之後依然保持了清晰的頭腦和端正的人品。這種人就算不能幫他解決具體的問題,也能在關鍵時候給他提個醒、指條路。而且以婁半城的人脈和眼光,他隨口說一句什麼話,可能就是何雨柱自己想破頭都想不到的點子。

以後他要在北京城立足、做大、攢家底,光靠李懷德一個人是不夠的。婁半城這樣的長輩,能補上李懷德看不到的那些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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