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39章 婁半城的實力(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1小時前

何雨柱再次見到婁半城的時候,已經進入深秋了。

那次是李懷德攢的局,說是“天氣冷了,幾個人湊一起吃頓涮羊肉暖和暖和”。地點在婁半城家裡,何雨柱到的時候李懷德已經到了,正在堂屋裡跟婁半城喝茶聊天。

何雨柱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香噴噴的羊肉味兒,從廚房那邊飄過來,混著蔥薑蒜的辛辣氣息,熱騰騰的,讓人渾身都跟著暖和起來。他脫了外套掛好,婁半城招呼他坐下,給他倒了杯熱茶:“先喝口茶暖暖身子,今天外面風大,你從後海那邊過來凍著了吧?”

何雨柱端起來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舒展開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廚房裡傳來鍋碗瓢盆的響動和切菜的篤篤聲,一股濃郁的芝麻醬香味飄了出來,勾得人直咽口水。

“婁先生今天這陣仗不小啊。”何雨柱笑著說。

婁半城擺了擺手:“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切了幾斤羊肉,熬了一鍋羊骨湯底,再弄點白菜粉絲豆腐,簡單吃一頓。”

李懷德在旁邊接話:“何同志你可別聽他謙虛。婁先生家裡這羊肉是內蒙那邊託人帶過來的,不是咱們市面上能買到的那種。你看看這肉色,鮮紅透亮,肥瘦相間,正宗草原羊。”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矮桌上的銅鍋,鍋裡的湯底已經滾開了,羊骨熬出來的湯色白如奶,飄著幾片當歸黃芪,香氣醇厚。旁邊擺著幾盤切好的羊肉片,碼得整整齊齊,薄得透光。還有白菜、粉絲、豆腐、木耳、蘑菇,擺了滿滿一桌子。

何雨柱心裡暗暗動了一下。現在是1959年深秋,外面的糧食供應已經非常緊張了,街面上好多人家連粗糧都吃不飽。而婁半城家裡還能吃上正宗的草原涮羊肉,還能擺出這麼一大桌子菜,這人的底子比他想象中要厚得多。

三個人圍鍋坐下。婁半城端起酒杯說了一句“來,先走一個,天冷了都暖和暖和”,一杯白酒下肚,氣氛就熱了起來。何雨柱夾了一筷子羊肉在滾湯裡涮了幾秒,蘸了芝麻醬送進嘴裡,鮮嫩滑潤,滿口留香。這肉確實好,不是市面上的那種冷凍貨,是現宰的鮮羊肉,肉質緊實又不失嫩滑。

“婁先生,你這羊肉是哪來的路子?”何雨柱放下筷子問道,他好奇的是這種供應能否持久。

婁半城笑了笑,夾了一筷子豆腐放進鍋裡:“內蒙那邊有個老朋友,以前做皮毛生意的,跟我處了幾十年。他那邊每年秋天都宰一批羊,給我留幾隻最好的,託人帶過來。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斷過。”

何雨柱點了點頭。他聽出來婁半城這話看似輕鬆隨意,但背後是幾十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和信用。那種關係不是用錢能買到的,而是靠時間、靠信任、靠互相幫襯一點一點攢出來的。婁半城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能讓人每年準時把最好的羊留給他,這份交情的分量足夠厚重。

李懷德在旁邊一邊涮肉一邊插嘴:“婁先生在天津那邊還有幾個老關係,隔段時間就給他送海貨過來。我上個月來的時候還吃了頓螃蟹,那叫一個肥。”

婁半城擺了擺手:“都是老交情了,不值一提。倒是何同志你,我聽李主任說你那邊的供應一直沒斷過,現在外面這麼緊,你還能保證每週出貨,這才是真本事。”

何雨柱謙虛道:“也就是東拼西湊,不敢說穩。你跟李主任才是真有底子的人,到了這個時候還能坐在這兒吃涮羊肉的,全北京城也數不出幾家。”

婁半城聽了這話,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笑了,是那種“你小子會說話”的認可的笑容。他給何雨柱又夾了一筷子肉:“行了別謙虛了,吃菜吃菜。”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三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時局到物價、從生意到人情,天南地北什麼都聊。何雨柱注意到婁半城在席間偶爾會提到一些名字和關係——天津的某某、上海的某某、香港的某某——這些名字何雨柱大多沒聽過,但從李懷德的表情來看,都是些有分量的人。

他漸漸明白了婁半城的“實力”是怎麼一回事。

不是錢。錢在困難時期是最沒用的東西,你有錢買不到糧、買不到肉、買不到任何緊俏物資,那錢就跟廢紙一樣。婁半城的實力在於他那張幾十年編織下來的關係網——天津有人給他送海貨,內蒙有人給他送羊肉,上海有人給他送布料,香港有人給他送藥品。這些關係不是用錢買來的,是用幾十年的交情和信任換來的。

更重要的是,婁半城現在雖然退下來了、資產也充了公,但他那些關係還在走動。那些老朋友們敬重他的為人和當年的情分,依然願意幫他。這種“人脈”才是真正的硬通貨,比多少金條都管用。

何雨柱吃著涮羊肉,心裡慢慢地把這些事都想通了。他原本以為婁半城只是一個退下來的商人、靠吃老本過日子,現在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人。婁半城手裡的資源和他能調動的力量,比他表面上看起來要多得多。他平常不顯山不露水,但到了關鍵時候,他的那些關係就能發揮出驚人的作用。

飯快吃完的時候,李懷德因為有事先走了。何雨柱幫婁半城收拾了桌子,兩個人在堂屋裡重新坐下喝茶。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屋裡燒著爐子,暖融融的。

婁半城端著茶杯,隔著繚繞的熱氣看著何雨柱,忽然開口說了一句:“何同志,我今天請你來吃這頓飯,不只是為了吃涮羊肉。”

何雨柱放下茶杯,認真看著他:“婁先生你說。”

“你這個人我觀察了幾回,覺得能處。”婁半城說,“我跟李主任認識這麼多年了,他介紹給我的供應商不止你一個,但能讓我覺得“這人靠譜”的沒幾個。你不光是能供上貨,你還沉得住氣,該說話的時候說話該閉嘴的時候閉嘴。這一點很多人做不到。”

何雨柱沒有接話,安靜地聽著。

“我今年五十七了。”婁半城繼續說,“從十幾歲開始跟著我父親做生意,什麼風浪都見過。日本人來了我見過,國民黨走了我也見過,公私合營我也經歷過。現在退下來了我什麼都不是,就是一普通老百姓,靠老朋友幫襯著過日子。但我這一輩子攢下來的,不是錢也不是產業,是看人的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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