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74章 閻解成的憤怒(2)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3小時前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東西,站起來走到門口。他拉開門的時候,閻解成正站在他家門口,臉紅脖子粗地瞪著他,整個人氣鼓鼓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何雨柱,”閻解成指著他的鼻子,“你憑什麼搶我媳婦?”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他,沒有動,聲音平靜:“於麗什麼時候成你媳婦了?”

“她明明先跟我相的親!你明知道我看上她了,你還去截胡!你算什麼——”閻解成的嗓子劈了,後面的話變成了一聲含混的怒吼。

何雨柱依然沒有動,臉上沒有任何惱怒的表情,語氣平淡得像在跟人聊天氣:“於麗跟你相了親,那是她給你家面子。她願意跟誰處物件是她自己的事,你管不著,我也管不著。她要真對你有意思,我去相一百次也搶不走。她沒看上你,那是你的事。”

閻解成被他這幾句話噎得愣了一瞬。何雨柱說話的時候全程沒有發火,沒有瞪眼,沒有指著他罵,就那麼站著,聲音不高不低地說了幾句話。但這幾句話比罵人還讓他難受——何雨柱是在說“於麗沒看上你”,這是事實,可他不想聽。

“你……”閻解成指著何雨柱的手抖了一下,“你就是仗著自己有工作、有編制,才搶走了於麗!你就是——”

“閻解成,”何雨柱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平靜但多了一分警告的意味,“你再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我說了,於麗選誰是她的事。你跟她在相親桌上坐了一個鐘頭,她要真對你有意思,現在跟你鬧的人就是她不是我了。你自己想想吧。”

何雨柱說完,往後退了一步,關上了門。木門在閻解成面前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響。閻解成站在緊閉的門前,張著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院子裡的鄰居們都在看著。劉嬸端著菜盆子站在水龍頭旁邊,眼睛瞪得圓圓的。張大媽從自家窗戶裡探出半個頭來,手裡還攥著一把蔥。許大茂站在他家門口,雙手抱著胳膊,臉上帶著看熱鬧的興奮表情,嘴角隱隱掛著一點幸災樂禍的笑。

閻解成在何雨柱家門口站了大概十幾秒鐘。他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驚訝、也有等著看好戲的期待。他的臉更紅了,但那股剛才衝出門來的怒氣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和難堪。何雨柱沒有跟他吵、沒有跟他打,就那麼關上了門。他所有的憤怒都打在了一堵軟牆上,沒有迴響、沒有結果,只剩下自己站在那裡像個笑話。

閻解成攥著拳頭在何家門口又站了幾秒鐘,然後猛地轉身,踩著咚咚咚的腳步走回了自己家。“哐當”一聲院門被狠狠地摔上了,院裡的鄰居們這才各自收回了目光。

劉嬸把菜盆子端起來,跟旁邊的張大媽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說話,但臉上都寫著“這又是唱的哪一齣”的表情。許大茂抱著胳膊看完了全程,撇了撇嘴,回屋了。

何雨柱在屋裡坐著,沒有動。他聽到院門被摔上的聲音傳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走到窗前。隔著窗戶玻璃他看了一眼院子裡,閻解成已經走了,院裡的鄰居們也各自散去了。青磚地面上空蕩蕩的,被太陽曬得發白,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地響著。

何雨柱重新坐下來,拿起剛才沒收拾完的東西繼續收拾。他對於麗被閻家盯上這件事一點也不慌。於麗不是那種會被人搶來搶去的東西,她自己選了何雨柱就是選了何雨柱,閻解成再鬧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閻解成生氣歸生氣,氣過之後他自己也會想明白——他爹摳門、他自己窩囊,人家姑娘憑什麼看上他家?跟何雨柱沒有任何關係。

那天晚上何雨水放學回來,在院裡聽到了鄰居們議論,跑進屋來問何雨柱:“哥,閻解成下午來找你鬧了?”

“鬧了。”何雨柱正在切菜,頭也沒抬,“沒事。”

何雨水湊過來壓低聲音:“聽劉嬸說他在院裡到處跟人說你搶他媳婦。”

何雨柱把切好的菜撥進盤子裡,擦了擦手:“讓他說去吧。說夠了就消停了。”

何雨水撇了撇嘴:“他那人真是的,明明是他自己沒本事,還賴你。”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行了,別說他了。吃飯。”

何雨水“哦”了一聲坐下來端起了碗。她吃了幾口飯又忍不住抬頭說了一句:“哥,於麗姐那邊……她會不會覺得院裡太亂了?”

何雨柱想了想說:“她知道院裡是什麼樣的人家。她不會因為閻解成鬧幾句就變主意。”

何雨水聽了這話放心了,埋頭繼續吃飯。窗外的天黑透了,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閻家那邊的燈亮著,透過窗戶能看到閻解成坐在桌邊耷拉著腦袋的影子,閻埠貴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子,像是在說什麼。聽不清內容,但能感覺到那股沉悶的氣氛隔著牆透過來。

何雨柱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站起來收了碗筷去廚房洗了。他站在水槽前面的時候透過廚房的小窗看了一眼院子裡那棵老槐樹,月光照在樹冠上銀亮亮的。他在心裡想:明天於麗要是問起來,他就實話實說。閻解成鬧了一通,他沒接茬,這事就過去了。於麗是個聰明人,她會明白該怎麼處理。

他把洗好的碗碟放回碗櫃裡,擦了擦手走回堂屋。何雨水已經回屋寫作業去了,桌上只剩下一盞亮著的檯燈和一壺溫著的熱水。何雨柱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慢慢喝著。窗外偶爾傳來一兩聲蛐蛐的叫聲,襯得院子越發寂靜。

閻家那邊的燈熄了,院裡徹底安靜下來。何雨柱放下杯子站起來關了燈,走進了裡屋。六月的夜風從半開的窗戶裡吹進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他在黑暗中躺下來,閉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安穩的睡夢中。明天他還要值乘,要早起,院裡那些雞零狗碎的事睡一覺就過去了,不值得在腦子裡多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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