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第186章 老二何家旺出生(1)

作者:德瑪西亞的牛·2小時前

何家興滿了半歲之後,於麗又懷上了。

這次於麗自己先察覺到了。她值乘的時候有一回在廣播室裡播完一段通知,忽然覺得一陣頭暈犯惡心,扶著桌子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同乘務組的一個大姐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麗麗,你是不是又有了?”

於麗愣了一下,仔細一算日子,心裡有了數。她下了車之後跟何雨柱一說,何雨柱當天就帶她去了衛生院,大夫一號脈果然又有了,快兩個月了。從衛生院出來的時候何雨柱握著於麗的手,臉上的表情跟上次她懷家興的時候差不多,那種想笑又故作鎮定的樣子讓於麗忍不住打趣他:“你上次也是這副表情,跟撿了錢似的。”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不一樣。上次是頭一回當爹,這次是第二回,應該更有經驗。”

於麗笑著沒拆穿他。她其實心裡也挺高興的——家興有個伴兒了,不管是弟弟還是妹妹,兩個孩子一起長大總比一個人孤零零的好。而且她現在工作穩定了,家裡收入夠用,再生一個也養得起。

這次懷孕於麗的反應比上次大一些。頭三個月她吐得厲害,早上起來就犯惡心,有時候值乘的時候在廣播室裡也得強忍著不能出岔子。何雨柱看她這樣心疼,跟她商量要不要先請假在家休息一段。於麗想了想搖頭說不用:“廣播員的活不累,就是坐著說話。我能撐住。等月份大了再說。”

何雨柱沒有勉強她,但私下裡做了不少準備。他每天早起給她蒸好饅頭煮好雞蛋放在飯盒裡讓她帶著路上吃,又在她的廣播室裡放了一包薑糖,讓她噁心的時候就含一顆。於麗每次在火車上覺得難受的時候,拉開抽屜看到那包薑糖心裡就暖得發酸。何雨柱這個人從來不說“你辛苦了”“我心疼你”這種話,但他會把薑糖放在你抽屜裡、把雞蛋剝好殼塞進你飯盒裡,用這些不起眼的小事把所有的關心都塞滿了。

到了六個多月的時候於麗的肚子大得顯懷了,客運段那邊給她調整了崗位,不再跟車值乘,改在站裡的廣播室做排程廣播,不需要上車。於麗每天早上去站裡上班,下午回來,工作內容輕鬆了不少,也不用再擔心火車上顛簸勞累。何雨柱這才放心了一些,但依然每天變著法子給她做好吃的。

何家興對於媽媽肚子裡的那個小東西很好奇。他那時候已經能扶著床沿走路了,搖搖晃晃地走到於麗身邊,伸手拍一拍她隆起的肚子,然後仰起頭睜著大眼睛看著於麗,嘴裡含含糊糊地叫:“媽……媽……”

於麗彎下腰摸摸他的頭:“家興,這裡面是你弟弟或者妹妹,你以後要當哥哥了。”

何家興聽不懂,但“哥哥”兩個字他記住了,咧開嘴笑了一下露出了幾顆小白牙。

於麗是二月初的一個深夜發動的。那天比上次生何家興的時候冷得多,外面颳著北風,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幾度。何雨柱半夜被於麗的動靜驚醒,這一次他沒有上次那麼手忙腳亂了——他利索地披上棉襖去叫了產婆張大娘,又提前燒好了熱水備好了乾淨白布。何雨水被吵醒之後主動承擔起了照看何家興的任務,抱著小傢伙在堂屋裡哄著免得他被吵醒。

張大娘來了之後進了裡屋關了門,何雨柱又像上次一樣被關在了門外。但這次他站在門口的時候沒有那麼緊張了。他靠著牆壁站著,兩隻手插在棉襖口袋裡,聽著裡屋於麗時斷時續的喘息聲和張大娘沉穩的指揮聲,心裡知道一切都會順利。他媳婦身體底子好,這一胎懷得也穩,不會出什麼岔子。

果然,這次生得比上次順利。於麗進產房到孩子出生,前後不到三個小時。那聲響亮的啼哭從裡屋傳出來的時候,何雨柱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門開了,張大娘探出頭來笑著說了句“又是個小子”,何雨柱點了點頭,跨步走進了屋裡。

於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精神比上次好一些。她懷裡抱著一個跟何家興當初一樣皺巴巴的小人兒,小臉紅紅的、眼睛閉著、小嘴巴一張一合地呼吸著。何雨柱走過去坐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個小小的襁褓。

“又是個兒子。”於麗的聲音啞啞的但帶著笑意,“你何家這是要開枝散葉了。”

何雨柱看著那個小小的嬰兒,心裡湧起一陣溫熱。他伸手碰了碰小傢伙的拳頭,那拳頭比家興出生的時候大一點點,攥得緊緊的,也是那種無意識的、認定了什麼的握法。何雨柱嘴角彎了彎,抬起頭來看著於麗:“名字我想好了,叫家旺。何家旺。”

“家旺?”於麗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何家興、何家旺,興旺。挺好。”

何雨水在門口探進頭來:“哥,我能進來看看嗎?”

何雨柱朝她招了招手,何雨水抱著何家興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何家興被媽媽懷裡的新生命吸引住了,睜大眼睛盯著那個小小的襁褓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弟弟的臉蛋。小傢伙被戳了也不哭,皺了皺小眉頭繼續睡覺。何家興覺得有意思,又戳了一下,這次於麗笑著攔住了他:“家興別戳了,弟弟要睡覺。”

何家興收回手,仰頭看著何雨柱,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個詞,何雨柱沒聽清但大概猜到了——他在說“弟弟”。

何大清第二天一早就來了。他站在裡屋門口看了一眼襁褓裡的嬰兒,嘴角動了動,這回比上次多說了一句話:“又是個小子,像你。”說完就轉身走了,但何雨柱注意到他走出門口的時候肩膀微微往上聳了一下,像是挺了挺腰板。何雨柱心裡清楚他爹是什麼性子——兩個孫子了,他心裡大概也是高興的,只是說不出口。

何家旺的出生在院裡又引起了一陣小轟動。劉嬸過來幫忙的時候抱著小傢伙看了又看,嘴裡唸叨著“這孩子眉眼像他爹,鼻子像他娘,長大了準好看”。張大媽也來湊熱鬧,看了之後說“這孩子的眼睛比家興小時候還亮,一看就機靈”。於麗聽著這些話心裡高興,但嘴上謙虛著“剛出生的孩子哪看得出來”。

院裡的人雖然嘴上說著恭喜恭喜,但背地裡也有酸話。許大茂有天在院裡跟人下棋的時候說了一句“何雨柱家兩個小子了,以後有他受的,兩個建設銀行,有得累”。旁邊的人沒接他的話茬,許大茂自己覺得沒趣就不說了。但何雨柱後來聽說了這事,在心裡笑了笑沒當回事。兩個兒子在他這裡不是負擔,他養得起也教得起。別人還在為一口吃的發愁的時候,他的空間裡存著夠一家人吃好幾年的糧食,他手裡攥著足夠養活一大家子的金銀和存款。許大茂說這話只能說明他自己格局小,看不到別人有別人的活法。

何家旺滿月的時候何雨柱照樣擺了一桌簡單的滿月酒。來的人跟上次差不多——李懷德帶了二斤紅糖和一隻老母雞,婁半城送了一對銀鐲子。席面照樣是熱熱鬧鬧的。何家興已經會搖搖晃晃地走路了,滿院子追著院裡的大孩子跑,嘴裡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何家旺被於麗抱在懷裡,睜著兩隻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東張西望,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

那天晚上客人散了之後,何雨柱哄睡了何家興,又幫著於麗給何家旺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襁褓。小家旺吃飽了奶之後安安靜靜地睡著了,小拳頭擱在腦袋旁邊,手指頭微微蜷著,像一朵剛收攏的花苞。

於麗靠在床頭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側過頭來看著何雨柱:“何雨柱,你有沒有想過以後的事?家興和家旺長大了幹什麼?”

何雨柱坐在床邊脫外套,想了想說:“讓他們自己選。想讀書就供他們讀書,想學手藝就教他們手藝,反正不管幹什麼都得堂堂正正的,不能走歪門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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